北冥没回话,林洋掀开被子下床,但脚刚着地就被北冥攥住了手。
“松手!”林洋看着门外的张院长,显然是有事来找他。
北冥的手有点抖,看得出是在压抑什么,他说:“别开,陪我一会儿。”
“开了我能原地起飞还是怎么?”林洋一把把他甩开,扫一眼北冥攥紧的右手,说:“你要敢再疯我……”
他话没说完,突然被北冥抱摔进了病c里,他本就刚退烧,好一阵头晕眼花。
接着北冥随即倾f而上,头柢在他颈窝里,困兽般:“我控制不住,你别开,再单独陪我一会。求你了。”
一系列的大动作,林洋眼睁睁看着北冥手臂上的血流瞬间又崩了下来。
他闭了闭眼,看着天花板,良久,真的服气了。“起开,你弄脏我衣服了。”
北冥没理会,只是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磨着他手腕骨。林洋咬牙忍着,一直到北冥张口咬林洋脖子的时候,他忍无可忍地一把将他掀开,“你再对我动手动脚,你就别想再见到我。”
这话经不起仔细推敲,但威力暂时比任何一句都要强。北冥闻言不动了,长腿撑地坐在病床上,冷眼看向门外的张院长,眼底不知道酝酿着什么。
林洋走过去打开门,“怎么了?”
张院长被刚才病房里那一幕吓得背过身,现在才转回来,说:“有位男士,自称是您的朋友,说是要接走纪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