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他喊了一声。
但没得到回应,林洋脱了外套进卧室去了。
北冥呆立在原地,脑袋不由自主地胡乱想些什么,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又抬起手来看,能看到指甲印,也有痛感。
他也朝卧室走过去,发现门并没有反锁,他就走进去。
裕室里有水声传来,淅淅沥沥,林洋在洗澡。
北冥走到裕室门前,站定,看着门把手,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但到底没去拧。
与此同时,门内的林洋也偏头看着裕室的门。他反锁了的,但门锁没有被拧动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林洋洗完澡,没急着出去,站在镜子前看镜子里的自己。
他现在心里平息下来了许多,可能是太累了,累得没劲儿再生气。
上一天班,锤一晚上沙包,再来一趟18层上下狂奔,感受心脏的极致跳动以及肺的极限承压,此时此刻除了疲倦就只剩下疲倦。
好一会儿后,他偏头往门口扫了一眼,走了出去。
北冥靠在门边,插兜看着他从门里出来,“林哥。”
林洋抬眼看他,疲倦的同时也神烦,“你到底在狗叫什么?去客卧洗澡睡觉。”
“我和你睡。”北冥说。说得认真,不是表达想法,而是阐述结果的语气。
林洋攥着毛巾,吸了口气。他带北冥回来,一个是因为三更半夜不方便办事,另一个则是避免他再酿祸完了他也脱不开关系。
虽然他知道肯定会有诸如此刻的场景出现,但还是不免心梗。
“你适可而止。”林洋心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