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呃——”
话还未说出口就尽数被堵在了喉咙里,北冥疯了一般柢着他膝盖,将他双手反剪按在墙上,一手掰过来他的脸,发狠地吻他。
林洋感觉嘴唇要被撕咬掉了,可偏生这姿势让他使不上劲,手还被掐了麻筋,一身力气在这卑鄙的手段面前纯属白练!
血腥味横溢,过了许久,这个充满兽性的野蛮的吻才终于停止。
林洋手臂是麻的,唇也是麻的,不止麻,还痛,流了血,分不清是谁的。
他耳后根有热气在扑打,急促,隐忍,克制,然后传来声音:
“很嫌弃么?”北冥这样问。
林洋偏着脸,额角磕在墙壁,他动了动被扌觉得像没了知觉的蛇头,彻底回过神来,“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杀人害命的疯子,还妄想我看上你?”
话落,他身后就安静了下来,连那道呼吸都轻了,仿佛已经停止,又好似林洋的听觉出了差错。
时间在这份安静里缓慢流淌了好久,林洋身后才再次有了动静。
北冥额头柢在林洋颈窝里,低低地“嗯”了一声。
很简单的一个音节,听不出情绪,或许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受伤,只是当下分不清他是在回答林洋的话,还是对这样一个现实表示已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