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偏头躲了,林洋砸在了他肩上。
他还是按着林洋,把林洋抱得很紧,“林哥,之前是我过分,对不起,你给我个机会,好么?”
他偏头抵在林洋肩上,林洋看不见他的脸,但觉得他的声音疯疯癫癫的,跟真有那什么大病似的。
林洋深呼吸一次,闭了闭眼,挣开北冥的手,蛮力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
北冥现在的力气显然没有林洋大,即使他反应很快,但两人的位置还是很快就颠倒。
林洋反手把他抵在车门上,照着他那没什么血色的脸,一耳刮子就呼了上去,“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机会?你想要什么机会?”林洋笑了一声,揪着他的衣领,逼近在他跟前,“能让你名正言顺糙我的机会?”
北冥没回答,只是盯着他,像在游离,但眼神又专注。
想抱。想吻。想在他身上刻下专属烙印。想把他熔化藏进身体里。
林洋对眼前那颗脑袋里疯狂的思绪一无所知,忍着把人打散架的冲动,“你该知道我现在看到你就心生厌恶,个晦气东西,还做你的美梦呢?”
林洋说完这句话,抓着北冥在车门上恶狠狠地怼了一下,北冥被砸得咳了几下。
林洋这才满意地松开手,然后冷漠地转身,像一个完全的陌生人。
但身后的人却又再一次地缠了上来,问了一句显得天真的:“怎样才能让你开心?”
林洋闻言回身,看着北冥,失语地扬起了唇。他看着北冥,好半响,才用一个玩弄的口吻,轻声说:“这个简单,等你彻底康复后再自己去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