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闻言揉了把脸,不情不愿地:“知道了知道了。”
“洗漱完自己给寒邃打电话。”
?林洋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逼迫自己睁开眼,问:“打给他干什么?”
寒彻看着他,突然失笑,然后下巴往地上的酒瓶子扬了扬,又指着空掉的酒柜,“他的珍藏。”
林洋盯着那个酒柜,眼睛砸吧砸吧,最后看向寒彻,“叔,那个,我们打个商……”量
“打十个也没用。”寒彻打断往外走,“快点去洗漱。”
“……”
寒彻走后,林洋看着那一堆酒瓶子,有些回忆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喝下去的了,也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更记不得自己来这里已经第几天了。
他下了床,揉了揉发昏的脑袋,走到窗户前,打开了窗帘。
橘红的夕阳在窗帘收走的那一瞬间,张扬着飞奔进来,把林洋裹了个满脸满身。
窗外原是一片麦田,一年碧绿与金黄不断交替,这会儿只有一片一望无际的白,窗户下原本蜿蜒曲意的溪流也结了冰,冬意浓厚。
这场雪似乎怎么也停不了了,纷纷扬扬浩浩荡荡,风一吹就漫了天。这会儿映着橘红的夕阳光,看起来就好像末日要来临了,浪漫,诡异,又疯狂。
林洋看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好困,他索性打开了窗。
冷冽的风夹带着飞雪猛地就掼了进来,凶狠得一批,完全不似看起来的那么可爱唯美。
林洋被冰得狠狠打了个哆嗦,睡意瞬间飞走了,他急忙把窗户给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