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问盯着陈笠扣公文包的手,眯眯眼,但没追问下去,而是换了一个问题:“他把人带出院之后发生了什么?怎么搞成这样?”
陈笠抬起头,说:“我不在,我也不知道,我到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陈笠这会儿满脑子都是项目接下去该怎么办,明早的会议咋整?后天的行程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无数个怎么办,他脑袋都快爆了,沈问一连串的问题问得他脑袋更加大,本能想溜,于是说:“沈哥,我去一下厕所。”
沈问闻言从墙壁上直起身,不置可否地看着陈笠转身,但在陈笠转过去的那一刻,他突然伸手拉了一下,把陈笠拉得又转了回来,还往他那边倒了一步。
陈笠在和他相隔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站定,懵圈地看着沈问,“怎么了?沈哥。”
沈问没回答他,而是又突然朝他伸过去一只手。
这实在有点突兀和莫名其妙了,陈笠本能地把头往后仰了点距离。
然后他就听到沈问突然笑了一下,笑出声来,声音磁性中带一点清扬的感觉,同时陈笠感觉到领子被翻动了一下。
再接着,沈问的声音就悬在他耳边脑袋上方继续响起,对他说:“领子歪了。”
温热的鼻息扑打在陈笠的耳畔,他讷讷地“啊”了一声,沈问的手还在他脖子上,他突然愣着不知道该做什么,等了几秒,沈问松开他。
他眨巴着一双显得有些忙的眼睛,在沈问后退的同时也后退一步,机械地回:“谢谢沈哥。”
沈问笑着看他,掰着他肩膀把他转了一个方向,又在他辟谷上拍了拍,想以前很多次那样十分8自然,然后指着卫生间的方向,好哥们似的跟他说:“谢什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