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问开了酒,满上两小杯,放下酒瓶,“什么事儿给愁成小老头了,说说?”
“烂事。”林洋头也没回地说,“有什么好说的。”
“公司的事儿?”
林洋原本想摇头的,但一想起北冥老头撒手不管的那几个项目,头也懒得摇了。
破日子,没有一件事儿是顺心的,爸了个大根。
“都有,说不清楚。”林洋摸过沈问放桌上的打火机,“给支烟。”
沈问看着他,明白了这是真不想说的意思,耸耸肩,把烟盒丢给他,
林洋磕了一支点上,狠狠抽了一口,烟雾在肺里游走了一圈才缓慢地一点点吐出。
好一会儿,他偏过头,隔着烟雾眯眼看着沈问,“最近提陈笠的次数不少啊。”
沈问正在倒酒,闻言酒瓶磕在酒杯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抬眼看林洋,低头笑了一下,“他跟你身边混眼熟了,提他不正常么?”
“是么?”
“不然呢?”沈问撂下酒杯,好笑地问他:“谈个恋爱就敏感上了?”
林洋转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沈问,又抽了口烟,“谁知道你该不然个什么?”
沈问扔给他一个无语的眼神,拿起酒杯看窗外。
林洋本还想说什么的,但兜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发现是东郊别墅的座机。
“谁的电话啊?看这么久不接。”沈问在边上问。
林洋盯着那串跳动的字数,扫一眼八卦的沈问,按下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