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丫的感觉。
北冥一脸痛苦的模样简直是某种强效催化剂,他现在立刻马上就想原地糙亖北冥,想得不行。
他撑在铁笼上,低头看北冥,越看他越难受,简直是难受死了,牙痒痒,心痒痒。
糙,真是烧货。
林洋偏头看一眼旁边还剩半碗的药水,鼻子都已经失灵,闻着都不觉得臭了。
他抬手捋了把头发,垂眸,视线扫过北冥那些疤,咬咬牙又移开视线。
玛德,病秧子。
似是感受到林洋不太正常的状态,北冥抬眼,不出所料看到林洋绷着脸看向别处。
北冥收回视线,不知道想着什么,片刻后,他突然扌爪着林洋朝自己锰地一扌安。
“你大爷……”林洋脑袋空白了一瞬,电流在他全身所有的细胞里疯狂乱窜,他整个人就跟触了高压电似的。
不用看都知道,林小二已经交代了。
与此同时,北冥好一阵咳嗽,“咳咳咳……”
林洋看看自己,又看看北冥,忍不住牰气的同时又想痛扁北冥一顿。
“糙你大爷,我让你申猴了?!”他咬牙问。
北冥靠在铁杆上看他,沙哑着声音,勾唇道:“看你忍得难受。”
林洋原先的愉悦荡然无存,反而像是点了一把燃得更旺的火,兹拉一烧,把他烧得炭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