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爆炸:干啥走不开,带上路沅。
庄承:他感冒发烧了。
装成:回聊。
“……”林洋盯着‘回聊’这两冷冰冰的字,往嘴里塞了一口吃的,没好气地在通讯录里划拉。
可找了一通,愣是没一个他想要戳的。
无语地放下手机,林洋嚼吧嚼吧就放下了筷子。
左右没个陪他疯的伴,也没那放纵的心思,林洋直接上了楼,顺道嘱咐佣人回头跟两老说他已经走了。
佣人不解,他懒得解释,撂了话就上楼。
洗过澡,林洋坐到电脑前,把那几份该死的合同暂时都抛之脑后,把从黑豆那搞来的几个网页贴到电脑里,加载了一会儿出来几个国外的网站,林洋倒了杯水,边喝边刷了起来。
这是他这阵子睡前时常做的事情,虽然也说不出是为什么,可能是心有余悸,可能是不信任黑豆,虽然后来也已经找其他人检索过,但养成习惯了,总要刷刷才能睡得安稳。
不过说安稳,其实也不太沾边。
他夜里总做梦,梦里他随处大小睡,有时候都看不出来他睡着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个什么,但不管在哪,总会有一辆满载钢筋的大卡,以油门踩到底的速度朝他飞驰冲撞而来。
然后每次在他都认为自己将必死无疑的时候,一双盛满紧张的眼睛就会凭空出现在他眼前,最后大卡不见了,梦也醒了,他在黑漆漆的房间里睁着眼,耳畔回响一句嘶哑的如有实质的“伤到没?”
……总体来说,不算噩梦,但一睡着就做这梦,林洋烦不胜烦。
刷了两小时,关了电脑,林洋捧着手机跑到床上蜗着。
沈问的消息框积累了48条未读消息,不知道都发了些什么屎,林洋没看,往下滑,有几个狐朋狗友邀他出去玩的,他手指停顿一下,点进其中一个。
内容和他预想的大差不差,无非是哪哪哪来了什么款的玩物,林洋往上滑着初略看过去,没瞧出什么兴趣来,又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