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笠迟迟不见来,他却越等胃越疼,最后干脆没什么形象地蹲下来。
又半个多小时过去,陈笠没到,反而是沈问来了电话。
“怎么来了个小黑?着急忙慌的还背着个大包,让给开病房他长住,真是他朋友么?说什么是你让他去的。”沈问一连串问题:“你丫在哪呢?一天都见人影。”
林洋捂着肚子才想起来忘安排黑豆了。“对,他朋友,你被他设成紧急联系人,再给搞个病房让他住着,后面有什么事儿你就找他就行,不用……”
“不用什么?”
“不用找我了。”
“?啊?”沈问懵了一瞬,“不是,啥情况?”
“没什么情况,等醒的时候再告诉我,死了……也告诉我,就这样吧,你把那黑豆安排住着就行。”
沈问有些回不来神,缓了好一会儿才找着林洋这行为的出发点,他问:“寒哥那边的医疗团队已经来了,你别怎么……”沈问卡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找着词,“……别这么怕。”
林洋听着沉默。沈问又接着说:“庄承都没你这么胆小,医院都不敢来了。”
林洋让他说得胃更疼,不欲再扯下去,“好了,你把黑豆安排下就行,我有事儿,先这样。”
说完不等沈问再开口,林洋就挂了电话。手机捏在手里,指节在路灯下渐渐泛白,因为紧绷了一天一夜干燥起皮的嘴唇也愈发苍白,额头又细细密密开始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