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只有囚在笼子里才会永远停留。爱也好,恨也罢,他永远逃不掉。
至于爱,爱算什么?人在就好。
“里昂,我的面ok否?”黑豆伸手指戳了戳那个小丑水杯的手柄,探头去问北冥。
北冥收了挂在唇边的浅淡嘲笑,把面捞出来。
一分钟后,黑豆看着桌上的面,转头问北冥:“中国的意大利面?”
“中国拌面。”北冥给了他一把叉子。
黑豆接过吃了一口,烫呼呼地夸:“good”
黑豆吃面的时间,北冥给他找了洗漱用品,“用那边那个卫生间。”
黑豆点点头,吞了口面,说:“你是正常的。利亚姆怕你……”他纠结了一下用词,“坏了,疯了,这里。”他说着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又继续道:“老鼠的脑袋吃了子弹,我亲眼看见的,心情美好。你也不要再发怒,保持健康。”
北冥看着他不说话。老鼠是他们内部的人,背叛他们的原因无人知晓。
黑豆又笑着说了一句:“不过,你还有心情恋爱,嘿嘿,很好。”
北冥坐在桌边,闻言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动,发出规律的声响。
黑豆吃完最后一口面,擦了嘴巴,八卦道:“里昂,你们,两个,是多久了哇?谁追寻的谁?我们以为你这辈子都会是不长叶子的木头。”
桌面的声响停下,北冥扫了他一眼,没搭理的他问题,只说:“do the dishes ,go to your roo and sleep tight”[把碗洗了,回房睡个好觉。]
“but it's noon now and i have a few questions to ask you”[现在才中午,我有几个问题还想问你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