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撮头发也彻底停了下来,不再摇晃了,耷拉着,像一根日晒焉巴的小草。
然后林洋的肩胛骨开始落下细密的吻,最后翻了个面。
脚踝传来牙齿磨搓的触感时,林洋睁开眼,紧接着被咬得眉头狠狠一皱。
本能想要把蹆收回来,但没能成功,脚踝上赫然烙下了一个清晰冒血的牙印。
“……你特么属狗的么?!”林洋说完清了清嗓子,都不知道居然沙哑成这个鬼样,像被粗糙的沙砾滚过似的。
然而北冥环握着他的脚踝,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垂眸看着牙印里一点点冒出来的血珠,拇指在牙印周围摩擦几下,很浅地勾了一下唇,再把林洋脚踝托举抬高,偏头一点点将血迹轻啄干净。
这画面林洋看得头皮发麻。
但北冥没去理会林洋看死边台的眼神,亲吻了一下那个牙印,把重新放回了o里。
……
……
这是第一次出乎意料的只做一次,林洋原以为按那要死要疯的架势,这瘟神得把他折腾个半残。
也是……第一次完事还在o里的情况下就睡过去了。
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点微薄的天光也看不出现在是什么时候,林洋手腕的手铐在完事的时候就解了,但脚上扣了脚镣。
随着意识的苏醒,的存在感渐渐明显了起来。但那瘟神在他身后睡得死沉,环着他的崾,像八爪鱼一样盘着他,呼吸绵长。
林洋回头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