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林洋后仰靠在墙上的头偏了一下,抓着北冥头发的手用力拽了一下,一个两虎相争势均力敌的吻才终于停了下来。
分开的那一刻,两人在同一时间,神一般默契地抬手擦了一下嘴角,都擦了一拇指的血。
都分不清是谁的血,两人都看看自己的拇指再虎视眈眈盯着对方,呼吸粗重。
楼道寂静良久,最后是林洋先一步往上走,北冥跟在其后,两人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一直到上到三楼,再一次遇到路小星,这股诡异的安静才被打破。
路小星这次没有在吃西瓜,而是坐在一个小马扎上打游戏。他听到两人上楼的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在聒噪的游戏音效里幽幽地说了一句:“你们也太猴急了。”
“……”林洋噎了一下,真觉得这小孩有点神经兮兮的。他没说话,从路小星脚边擦过,但他又没钥匙,只好站在门边等。
北冥到是自在,仿佛路小星不存在似的,看着林洋,走近,然后开了锁。
进了屋里,林洋换鞋的时候,往北冥那扫了一眼,完了又低头扫了扫自己。
谁还不是个动物。
换好鞋,林洋刚准备进卧室洗澡,从客厅走过的时候,却发现餐桌上摆着几盘没动过的菜。
他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回过身,后知后觉地,挑眉看着某人问:“别告诉我你在球场下边看了一晚上。”
北冥把林洋仍在地上的鞋子放到鞋柜里摆好,闻言直起身,把屋内的灯带全都打开,然后朝林洋走过来,神色自若毫不在意地反问:“是又如何?”
林洋闻言,嘴角的弧度更张扬了一些,眼神从北冥的脸开始慢慢往下移,然后意有所指地问:“噢?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