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算算时间,他出门的时候应该是七点。一个半小时,那瘟神估计锅都刷完挂墙上了……等他回去,那狗嘴不知道又要吐一点什么屎来埋汰他。
林洋在心里啧了一声。感觉才打了一下,怎么就一个多小时了?
他叉着腰,往储物柜那边瞧一眼,沉思片刻。现在回去也得被埋汰,不如玩个爽再回去。
这么想着,林洋扔下水瓶捞起衣服擦了把脸上的汗,“没怎么,就问问,打完再说。”
休息结束,林洋清清脑袋,把北冥团巴团巴使劲儿抛到脑后又上了场,一直到九点多了才下来。
林洋热得很,仰起头把瓶子里剩下的水浇到脸上,再甩几下然后拧着衣领扇风。
“林哥,烧烤去不?”
边上又有一男生问他,林洋呼了口气,吹吹额头潮湿的头发,回答:“不了,有事儿,改天有机会再戳。”
几个男大没强求,口头约着猴年马月的下次就离开了,林洋把水瓶扔进垃圾桶,朝储物柜走去。
打开手机,果不其然有电话,林洋瞅了一眼,回拨。但那瘟神居然没接?
在洗澡?林洋疑惑地拽着手机往校外走。
还没走出校门口,身后就跟上来了一个人。
“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