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瘟神昨晚做了措施,那只能是……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林洋卡在那好一会,抿唇闭上眼睛砸回了床里,胳膊也盖到眼睛上。好一会后,手臂却感觉到了湿润。
他的眼睛居然难以自控也十分出乎他自己意料冒水了。
林洋抬手抹了一下,举在眼前惊奇地看着,然后突然轻笑出声,自嘲道:罕见啊,林小洋,大男子汉怎么还哭上了,这要让人知道了,脸都丢没了。
他吸了吸鼻子,扯了个被角把眼睛擦干。
男子汉大丈夫,这有什么好哭的?不就被坏了一回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自我安稳完,扔掉被角,林洋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探了一下。
……不出所料。
他抬起手瞄了一眼,血乎乎的。
此外他还摸出来那瘟神这回没给他洗澡,发烧又退烧不知道出了多少汗,浑身粘乎乎,倒是没有异味,因为满屋都是扑鼻的水蜜桃味。
林洋盯着手指上的血,透过鲜红仿佛又一次看到了昨晚的疯狂,其中记忆最清晰的片段,是那死边台掐着他的脖子问他:“下次还敢么?”,“还去浪吗?”
至于自己是如何回答的,林洋不记得了,可能是‘不敢了’,但也可能是‘去你大爷的我还敢’。
反正不管他回答了什么,那死边台总之一秒也没有停歇。
死疯子,死野狗。
北冥再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林洋举着一只手,无声无息地躺在床上,听到他进来的动静都没有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