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不知道坐在白毛大款身后的人是谁,只知道这人手里的手机在计时,脸上很平静,仿佛和这些热闹隔离了,但那份平静怎么看都越来越瘆人。
……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道无语的声音扯开了人群。
“我说你两又搞什么鬼?”
庄承叉着腰站在八字相切的地方,伸手在沈问的头上糊了一把,又把林洋抱在怀里的青年扯出来,在林洋小腿上轻踹了一脚,把身后跟来的服务生招进来。
“酒水这款爷买单,游戏到此结束吧各位——”庄承边说边挥手,突然余光扫到了边上坐在椅子里的人,觉得有些眼熟,但不记得在哪看过,收回视线,开始扒拉耍酒疯抱着他大腿开始摇的两个酒鬼。
“输了多少了?”庄承问边上一直负责给林洋付款的服务生。
“……79万。”服务生:“后来醉狠了才开始输的。不过今晚店里酒水都是林少买单,总计两百二十一万。”
庄承看了眼扒在他左腿上的林洋,又看看扒在他右腿上的沈问,叹了口气,问:“这癫货?”
“127万。”服务生回答。
庄承抬手在两颗脑袋上各来了一下。
“小问问,橙子打我——”
“他……也打我。”沈问:“呜呜呜呜——告我寒哥去。”
“我告我奶去——”
庄承低头,深吸了一口气,低头掏出手机开始联系人,边拨通电话边对服务生说:“下次,他两要还单独出现在这喝酒,喝醉了就想办法把他俩分开,或者直接赶走。”
这两喝醉了凑一起就是两癫子,什么事情都是一个敢想一个敢干,今晚没把他这酒吧拆了都是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