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林洋回过身,看着北冥,连带着那几个人也一起看着北冥。
北冥靠在一根柱子上,等着看他准备做什么,然后听林洋说:“你很擅长开锁吧?比如车锁。”
北冥抱着手臂不说话。林洋朝他走近两步,挑眉:“我那幻影的车锁都能黑,这个应该很简单?”
让樵夫徒手砍树么?北冥帽檐下的视线不冷不热,看着林洋好几秒,压低声音好笑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行吧。”林洋无所谓地转过身,在那欧陆的车窗上敲了敲,对那几个人说:“给这小可爱开个口。”
边上的人跟变魔术似的,掏出那把锤子就抡了下去。
车窗碎裂的声音和警报器的鸣啼砸然回想,林洋揉了揉耳朵,退后一步,对那些人挥了挥手。
那些人就跟林洋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林洋这手一挥,几人就跟那机器人上了指令似的,动作麻溜又利索,该抡锤子的抡锤子,往车里泼粪的泼粪,掏家伙涂鸦的涂鸦,场面热闹得很,跟大过年了似的。
一分钟不到,那辆欧陆就只剩下了个框,玻璃全无,菱角凹凸有致,臭味熏天,车身还不满了“好词好句”,比如野种,比如小垃圾……
而某人已经退出十米远,愉悦地站在那“啪啪”地拍了几下手,然后对那几个人竖起个大拇指,“good jobnext ite”
next 北冥手插在兜里,走在后尾,若有所思地看着林洋。
那只熊是给这白斩鸡下药了,那这姓寒的怎么惹到这白斩鸡了?商业矛盾?下一个又是谁?
带着疑问,车子在导航下来到了一个小区,同时已经有另一辆车在等。
林洋下车,那辆车里的两个人也下车,然后提着一个两个大箱子。
不透明,不知道装了什么,大概是先前林洋和人对话里说的五六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