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瘟神脸色渐黑,林洋适时停下,给瘟神降降火:“但结果不都是你糙我么?得了便宜还卖乖,可把你能的。”
林洋说完,见北冥也没有起身的打算,揣着得赶快逃离现场的心思,溜浴室去了。
而北冥,杵着一根烧火棍,还是沉默地坐在沙发里,抹了毒的嘴巴居然没说话,只是面色沉郁地看着林洋溜走的背影,像在生气,但隐约中又好似松了口气的模样。
原来小狗没有记忆。
……
接下去一连三四天,林洋都忙成死狗,整个人都转晕了那种。也就没精力再去关注北冥的古怪,以及这份古怪在这几天都如何发生了何种转变。
总之等他忙完手头上的紧要工作稍微闲下来的时候,北冥的这份古怪消失了。
林洋没那心力去琢磨这瘟神的脑袋里发生过什么,总之谢天谢地,终于不用每天晚上都顶着两道瘆人的目光入睡了。
不过他既然闲下来了,原本暂停的计划也就该提上日程了。
于是在阳光明媚的周一这一天早上,林洋睡了个懒觉,然后心情美美地起床哼歌刷牙洗漱。
昨晚北冥没折腾他,林洋身心都挺舒畅的,这会儿边涂洗面奶边用拖鞋跟着嘴里的旋律打着轻快的节拍。
房间里,北冥坐在电脑前,被这动静吸引得不由得看向浴室的方向。
神经兮兮。北冥视线重新回到电脑屏幕,但好半响也没看进去。
林洋从浴室收拾好出来,在衣柜里找了套衣服套上,边套边说:“牙膏快没了,不要买薄荷味的。”
可能是林洋平日里各种无形有形的挑剔吩咐让北冥脱了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也可能是北冥本身也不在意这种生活化的指令。所以闻言只是悠悠问:“要水蜜桃味?”
可能是林洋今天心情好过头,一时间也没听出来北冥背后的流氓意味,边照镜子边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