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靠在床头,看向不远处的电脑桌面。
他堂堂林家太子爷,这龟孙居然敢……居然敢把了,还录了视频
林洋闭起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一个纯纯大猛1……如果这些视频流传出去,如果纪司律在放他离开之前,把这些视频发给他家人朋友,或者某个网站……
林洋越想越接受无能,越想越犯恶心,最后直接吐了出来。
他趴在床边,呕得昏天暗地,像要把内脏全都吐出来一般,但奈何从昨天下午到现在这中间只喝了两杯酒,只剩干呕。
呕了好一会儿,那股难受恶心的劲儿终于缓了一些,林洋撑在c边,生理眼泪止不住地流。
纪司律还会对他做些什么完全无法预料。谁会发现他被绑了,老头找不到他会派人查吗?
不过今早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陈笠找不到他应该会像往常那样去老宅找老头。林洋把希冀放在陈笠身上。
但随即他又梗了一下。如果陈笠先碰到的不是老头,而是他奶奶或者他老妈……
林洋不愿再想,目光怔怔落在虚无里。
北冥拿着水杯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林洋泪眼汪汪,胱果着贵在c边,脖子上的链条被绷得发紧,而人则像是灵魂出了窍。
北冥走近,看了眼被掀翻的落地镜,不动声色。
野猫哭了,可怜模样倒挺稀奇。
林洋在北冥走到面前时回神,不知道他刚才都想了些什么,但恨不得要把北冥扒皮的愤怒模样已经掩藏了起来,看上去意外的有些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