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回想了一下刚才从楼下上来时,路过宴会厅侧廊时看的那一眼,那脏东西今晚穿的西装是薰衣草紫的颜色,衬衫领口还敞开了两颗扣子,头发还是染成白色,梳成三七分的背头。
北冥从衣架上拿起一套湖蓝色的西装,没什么表情的看着。然后门铃就响了。
把衣服放回原处,北冥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的管家感到很意外,少爷居然这么快就开门了。顶着北冥压人的目光,管家摸摸额头,把时间和他说了。意外的得到了回答。
“知道了。”北冥看着他,回想了三四个月前在‘别故’看到的那一幕,随后又说:“叫一个服务生上来,男的,一米八左右,白一点,不要太壮,也不要太瘦。”
管家本没有汗的额头瞬间就冒湿了,他磕磕绊绊问:“现在吗?少爷。”
“有问题?”
管家还在寻找回旋的余地:“时间快到了,老爷……”
管家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你现在叫人,或者我现在走。”
管家左右为难,想到北冥今天毫无怨言自己就来到酒店,管家觉得还是不要惹他不悦,免得等会人没了就难办了。
“稍等,我现在就去找。”
不多时,管家带着一个符合要求的服务生上来了,北冥拉开门打量少顷,把人带进房间去了。
管家站在门口,看着被合上的门,叹叹气又擦擦脑门。祈祷可别出什么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