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牙印也没好啊。可别染着狂犬病。”海湾停车场,纪言郗甩上车门,对副驾下来的人说。
北冥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虎口的位置,没说话。
纪言郗周末去f市,在f市呆了两天,昨天回来的时候把北冥一起薅到了h市。
纪言郗:“你要不去医院瞅瞅。该缝合的缝合,留着当纪念呢?”
这牙印,在纪言郗周末去f市的时候就看见了,这都三四天了,一点也没见好。
“到底咋搞的?”纪言郗不死心地又问。那天见面的时候就问了,问死也问不出来。
纪言郗以为这次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但下一秒却听北冥淡淡道:“精神病院的病人跑出来了,路过,不小心碰上了。”
“啊?这么危险?你那天颧骨上的淤青也是神经病揍的?”纪言郗:“那人最后送精神病院了吗?”
“死了吧。”
纪言郗惊讶:“死了?怎么死的?”
北冥单手插兜,语气淡淡:“不知道。”
纪言郗沉默片刻,“别告诉我你要 药就是为了给这个神经病用。”
北冥看看他,没说话,继续往里走。
纪言郗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离谱,追上去,闲聊些别的。
“去哪?”北冥问。
“喝酒?”纪言郗:“我只是看你心情很不好,带你出来遛遛。”
北冥无可无不可,边聊天边走。但纪言郗几次欲言又止,北冥转头问他:“怎么了?”
“就那什么,你应该不关注顾家的消息了吧?”
北冥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