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走到还剩下几步距离的时候放慢了速度。
那倒霉蛋子弯着腰,听动静在洗脸,看不到脸,但身材很绝,长腿翘豚的,和那鳖孙有的一比。
如果他身上穿的不是灰色运动衫而是黑色运动衫的话,林洋都要以为这人就是那鳖孙了。
林洋盯着那对突起有致的混元,不明白怎么这人皮鼓长得和那鳖孙一样?招人又晦气。
林洋这么想着,无语又觉得好笑,他走出去,接着哑言……
北冥抬起头看着镜子里多出来的那张脸。
刚运动完的白斩鸡全身上下白里透粉,头发半湿着被随意地往后拢,露出光洁的额头,剑眉星目高鼻梁,长得倒是十分养眼。
身上那件蓝白相间售价九万八的运动短袖衫半汗湿着,身上的肌肉线条隐隐可见,很漂亮。
如果不是早知道这个人,他估计还会以为这只是个阳光开朗的大学生。
北冥收回视线。可惜没长脑袋又全方位肮脏。
林洋此刻则有点想笑,他还以为世界上真有两个长得一样的皮鼓。
鳖孙在用的洗手台边上挂着一个运动包,没拉拉链,林洋在里面看到了那件黑色运动衫。
原来刚才是在里面换衣服,怪不得他进去的时候里面没有动静。
林洋都有些后悔刚才推门的时候没有用更大的力气,最好给砸晕在里面,好就地办了他。
林洋边后悔边来气,他裹了快两个月的石膏,全都是拜这个傻呗所赐。
不过他转念又一想,这鳖孙明天就会躺他身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到时候看他还能怎么傲?
这么想着,林洋心情又开始变得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