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林哥,我真不行了——”陈笠摊在地上,再也不愿起身。
罪恶的资本家站在他面前,低着头,笑得没人性:“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快起来,别装死,我都没用劲儿。”
陈笠欲哭无泪,可怜悲催:“哥,两小时了,再练真要散架了。”
“瞧你这身体素质,可怜巴巴的。”林洋对碰了一下拳套,“今天就放过你吧。”
陈笠望着天花板,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谢天谢地。
林洋摘了拳套,教练在旁边给他递水。
“今晚就到这,先不练了。”林洋拧开瓶盖灌了半杯。
教练点点头,和他说接下去的计划。
11点10分的时候,林洋带着像是坨掉的面条一样的陈笠从武术馆出来。
“你自己回去吧。”
陈笠挠头疑惑,“那你呢?”
“我还得给你汇报阿?”林洋把身上包扔给陈笠,转身迈步,“回去吧。”
陈笠顺着林洋离开的方向望去,在不远处大树下看到了一辆宾利,落着窗,里面坐着刚才在武术馆里和林洋“切磋”过的年轻男人。
果不其然,林洋上了那辆车。去做什么已经无需多问。
陈笠抖抖酸疼的身子骨,暗忖精力真是旺盛。
陈笠下班就挨揍的日子持续了两个月。在最后一次挨揍结束,接到了一个任务。
陈笠再三询问确定了林洋的需求后,茫然问“林总要这东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