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也不扭捏,在林洋身边坐了下来,回答:“没有了。”
林洋望着场上灌了个篮冲他得瑟的小子,闻言挑挑眉,又听男生说:“袁树是我舍友。”
袁树是刚才和他打招呼回去上课的男生,大三在读。
林洋有些惊讶,虽然他知道场上这些小子有时候喜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来给他当红娘,哦不,炮娘,但把自己舍友搞来是不是太离谱了点?
林洋转头:“他们……”问到一半发现都不知道该问些啥,这年头的国内的大学生都这么开放了吗?
“他们不知道。”男生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说完又解释道:“我是指他们不知道我来找你,他们知道我是同性恋。我是在宿舍听他们聊天的时候知道林哥你的。”
林洋自认不算什么好人,但还是说了一句:“我不恋。”意思是只打炮。
男生有些局促,“我知道的,林哥。”
林洋点点头,扫了眼男生泛黄的白鞋,没再说什么。
为了钱黏上来的不少,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反正都是各取所需,你情我愿的事。
于是林洋带着人走了。
他车停在f大后门一个老巷子里,带着男生从后门出来走过去的路上,因为人比较多,林洋走在了男生后面,走着走着发现这男生在假装镇定,裤缝都快被揪破了。
“你去买盒套和油。”
男生抬起头,目光有一瞬的茫然。
林洋从皮甲里抽出来几张万年都用不到的现金,微笑地说出一串现实到有些冰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