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望着眼前这场仿若集体发疯的狂欢,视线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落在最为欢腾的卡座里。
那卡座边上围坐着一群人,应该是在玩着某种游戏,其间爆发出来的起哄喧闹声时不时能掩盖住震耳的音乐。那些人风格不一,高矮黑白或妩媚或清纯,几乎所有类型都被集齐。
唯一不变的是他们脸上的谄媚姿态,七倒八歪的,或做靠、或躺倒在最中间的那个人怀里,任其左拥右抱,手拿把掐。
“你说今晚谁能上林少的床呢?”
右后方传来一道细小的声音,北冥余光扫了一眼,是两个服务生,正在交头接耳。
“不知道,可能是那些人的其中之一,又或者全部。”
“其中之一吧。据说他不喜欢多人。”
“你还挺有研究。不过反正也不会是咱们。”
“你还想卖皮鼓啊?”
“想阿,你看看上过林少床的那些人,哪个不是盆满钵满?我们在这站一晚都赚不到人万分之一。”
……
交谈声隐隐约约不断传来,北冥收回视线,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不可否认那具皮囊很惹眼,从头发丝一直到脚踝都彰显着精致漂亮,但可惜……
北冥视线重新投到卡座,落在那个衬衫扣子几乎全开、笑得放浪形骸的人身上。
……可惜,是个脏东西,令人胃口全无。
【作者有话说】
林洋:呵呵,双标狗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