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回这些令他痛苦的情绪有了依托,有人珍重地把他抱在怀里,说他是最厉害的,最好的。
谢之南偷偷抬起一只眼睛看闻昀。
闻昀始终温和沉静地看着他,见他肯抬头,就在他通红湿润的眼皮上落了一吻。
谢之南的睫毛飞快地眨了两下,他的情绪平复了一点,掐着自己的指腹,忽然很弱声地问:“……你不怪我当时和你分手吗。”
闻昀低垂着眼眸,看向他浅色的,柔软的,又闪动着不安的眼睛,小声说:“那你怪我当时没保护好你吗。”
谢之南慢吞吞地摇头。
于是闻昀笑起来,亲他的鼻尖,说:“嗯,我也是。”
惨烈的过往被摊开,讲出来过后,好像又没有想象中的困难。
谢之南的心脏蓦地膨胀起来,产生了很多的,很多很多的情愫和欲|望。
五年前的确是谢之南最绝望的时候,他好像被世界忘却的孩子,灰扑扑的,狼狈不堪的,发现了自己早就被遗弃在过去的真相。
但在多年以后,曾经的恋人跨过千山万水,走到他的面前,把他从灰烬里拾掇出来,然后撬开他的安全屋,把他捡回了家。
莫名其妙的情绪在谢之南的心里滋生,然后疯狂地生长,曾经熄灭的火焰重新席卷了他,将他燃烧,他直勾勾地看着闻昀,眼里明明白白地写着欲|望和渴求,突然说:“闻昀,我们做吧。”
谢之南很少有这样直白大胆的时候,好像想说的话太多,想表达的喜欢太多,于是一时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只能以人类最原始的方式纠缠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