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南试图做出最后一丝微弱的挣扎,大概是闻昀最近的纵容,给了他一点袒露自己的勇气,他嗫嚅说:“我觉得……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闻昀动作一顿,安静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谢之南才鼓起勇气,接着说:“我……没有不靠近你。”
他说着,还动了动手,指尖在闻昀的掌心里讨好地轻蹭了一下。
闻昀觉得他好像是在自己心尖最柔软的地方捏了一捏,只好露出更温和的模样,耐心地等着他从封闭的屋子里探头探脑地钻出来。
“我就是有点……”谢之南还想说些什么,但他又无法精准地传达自己的意思,于是露出苦恼的模样,到最后也只能坦诚地说,“我可能是有点害怕。”
于是闻昀意识到,自己还是太着急了。
知道谢之南要搬家,就迫不及待地像要把人叼回去。
可如何能不着急呢,整整五年,上千个日夜,实在是太漫长了。
明明这段感情最终走向了终结,是闻昀心有不甘,硬生生把已经走远的谢之南拽了回来。
所有看似巧合的久别重逢,都是另一个人精心设计的蓄谋已久。
闻昀早就思念他,思念得不得了了。
明明回来的时候想好了,要慢慢来,要耐心一点,要等谢之南自己愿意过来。
可是,从见到谢之南的第一眼起,所有的渴望和欲求,就如同野火一样将他燃烧得一干二净。
他像在寒风冷雪中,突然看见一缕灯火的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