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半天没回来。
闻昀对谢之南这种生物,已然有了充分的了解。
一猜就猜得到,他肯定是不想再回来了,但又不敢走,所以干脆躲在卫生间里拖时间。
耐心的猎人总是能顺着猎物的踪迹,找到他躲藏的地点,然后再一击致命。
闻昀同样打算起身离席,但在离开之前,杨经理端了杯酒过来,大概是想赔罪,逮着好话说了一通。
他一个人说了许久,闻昀始终只是冷淡地看着他。
杨经理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心中一瘆,嘴里的声音渐渐变小,直到无声。
“杨经理。”闻昀这才开口。
“哎哎。”杨经理满头大汗,连忙应了。
闻昀的眼睛在包厢冷光的照射下,透出玻璃珠一样无机质的冷感,里头几乎没有什么情绪,说:“我没有强迫他做过他任何不愿意的事情。”
他们公司也不推崇这样的行为。
但闻昀说的并不是公司从不强迫员工意愿,而是他从不强迫谢之南。
结果是一致的,可它们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而恰好姓杨的两条都犯了。
这句话轰一声砸在杨经理的头上,他瞬间明白了自己怕是要完,心顿时凉成了一片,脑子也一阵一阵发晕。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可闻昀已经起身离开了。
闻昀来到了二楼卫生间的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