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如敛给个台阶就下,挪动的屁股停了下来,讪讪地朝闻昀笑了笑,说:“……我就怕万一嘛,我还在追人呢,这传出去说我脚踏两条船多不好。”
“你也知道不好。”闻昀冷漠地说。
刚刚嘴不把门坏了事的裴如敛一下就把嘴巴闭紧了,观察他哥的脸色观察了几秒,然后小心试探:“那要不,我给表嫂解释解释?”
闻昀默了几秒,才垂下眼睫,嗓音很低地说,“……不用。”
他已经解释过了。
只是,这似乎并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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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之南回到工位后就有点发呆。
他很有一套自我防御机制,其实已经很少感觉到痛苦。
但在刚才那一瞬间,也只是一瞬间,他又感到了一点难堪。
这点难堪让他觉得痛苦了一下。
他好像总是学不乖,也学不会拒绝闻昀。
以至于又差点沉溺进去。
……不应该这样的。
明明不应该这样的,他应该跑,跑得远远的。
惨淡又尖锐的回忆一遍遍冲刷着他的脑海,叫他不要再停留在闻昀的身边。
谢之南头痛无比,在即将炸开的回忆碎片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昏暗而暧昧的夜晚。
头痛暂缓,谢之南怔怔地睁大空洞的眼睛,细密温暖的体温和香气无声无息地袭来。
——在不久之前,闻昀将他拢着,勾着他的手对他说,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