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温凉的手被这么摸了一下,就觉得烫得好像要烧起来,手指一蜷,说:“不、不冷。”
闻昀漆黑的眼眸盯着他看了半晌,才说:“冷病了又是你遭罪。”
谢之南被他这幅无可奈何中带着亲昵的责备有点脸发烫,很小声地咕哝了一句,道:“真的……不冷。”
他好像很怕一会儿闻昀一会儿就把他的手抢过来揣兜里似的。
于是谢之南又补充一句,说:“手冷,身上不冷。”
闻昀看他坚持,也不再说什么,只凉幽幽地道:“那就不要试图回避问题。”
试图蒙混过关没混过去的谢之南:“00。”
他又想掐手,但在闻昀浅淡目光的注视下,又生生忍下了这股欲望。
谢之南坐的墙角,闻昀堵在他出去的路上,腿挨着他的腿,很紧密,冷调的木质香一点一点沁过来,把他捕获,叫他连逃都没办法逃。
逃都逃不了的时候,就不会逃了。
谢之南知道垂着脑袋,一副揪住命运后脖颈的模样,小声说:“每天都上去,好像有点,奇怪。”
“哦。”闻昀凉凉地说,“你昨天没上去。”
“……但是前天上去了。”
“上周五没上去。”
“……”
“上周二也没有。”
“……”
“上上周三也没有。”
难道这样的频率还不够高吗?
谢之南终于忍不住想,他们是什么一定要每天见面的关系吗?
林助理还有总裁办那群秘书看他的眼神已经越来越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