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压感更加明显,空气也变得愈发稀薄,他刚才被晃了一下,现在更晕了,下意识捉住了眼前可以支撑他的东西。
……他双手捉住了闻昀凸起的有力的手腕,潮乎乎的掌心没什么力气地搭着,微睁开眼注视着闻昀。
手心发烫,眼底潮红,这样子好像闻昀真把人欺负了的似的。
啧。
闻昀觉得亏得很。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谢之南还像只脚底抹了油的兔子,总抓不住,一不留神就要跑。
“对、对不起。”谢之南惶惶然道,“我今晚下班回家就帮你洗衣服,那我洗完再还给你。”
闻昀:“。”
可以确定脑子是烧坏了。
不然说不出这种话来。
说得好像等着丈夫回家的妻子似的。
闻昀用另一只手摁了摁抽痛的额角,深吸了口气,才把脑子里该有的不该有的想法都压了下去,说:“谢之南,你在发烧,你没发现吗?”
啊。
谢之南一愣,脑子有点混乱地想,是、是吗?
他这时候才开始思考自己从起床就开始不对劲的离奇状态。
头昏脑涨,身体酸软,胸闷气短,总是两眼一黑又一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