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闹醒了,焦糖将脑袋从谢之南的颈窝里拔出来,和它的主人一样,焦糖有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翠绿色的,它睁着眼睛盯了谢之南两秒,然后用头拱了一下谢之南的下巴,呼噜声就在谢之南的耳边,如同引擎一样响,还伴随着几声猫娇娇嗲嗲的哼唧声。
猫德王者,撒娇狂魔。
谢之南抵不住猫色诱惑,立马逮着焦糖狂吸了几口,然后就突然呛咳了起来。
“咳…咳咳……”
焦糖被他的动静吓到,翻身一跃跳到床底,懵懵呆呆地望着他。
隔了两秒,看他还在咳,焦糖有点犹豫,重新蹦上床,绕在谢之南身边焦急地打转。
咳了一会儿,顺过气来,谢之南摸了摸焦糖的脑袋,哑声说:“没事。”
夜晚受了凉,早上起来喉咙发痒,鼻子也有点堵。
谢之南昏昏沉沉地起来,从家里找到包感冒冲剂,只有两包,勉强也能顶点事,就没有再去药店买药。
出门前,焦糖照例把谢之南送到门口,谢之南蹲下身揉揉它的脑袋,嗓音哑着:“在家里乖乖的。”
焦糖头蹭他的手,像是回应。
今天焦糖好像一声都没叫,谢之南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念头。
焦糖是个非常黏人的猫,小撒娇精,没事就粘着谢之南喵喵叫。
小撒娇精今天除了早上哼唧了两声,就再也没出过声。
离开之前,他多停顿了两秒,焦糖蹲在地上,似是有些疑惑地歪了下脑袋。
看着也不像焉儿巴的样子。
谢之南观察了它两秒,没观察出什么,最后搓了一把它的头,说:“等爸爸晚上回来开罐罐。”
似乎是捕捉到了罐罐这个关键词汇,焦糖终于舍得喵了一声。
谢之南这才放心走了。
带的那两包感冒冲剂有点效果,谢之南早上喝了一包,中午喝了一包,下午嗓子就已经不怎么痒了,只是头还有点昏沉,按照经验,只要晚上回去好好睡一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