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秋白要是下得去嘴,实在是败类了啊。

霍峋抬眼,目光锐利地盯着郑秋白,眼神中有种莫名的憋屈和怨恨,“呵。”

‘呵’是几个意思?

“你能不能痛快告诉我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郑秋白现在只想知道这个。

“不能。”

“你刚刚不是还说……”

“我说你能提问,但没说我会回答。”文字游戏叫霍峋玩转了。

郑爷后脑勺的伤隐隐作痛,被气得够呛,他也不愿意搭理霍峋了,索性直接躺下,又忍不住关心对方,“你真不躺一会?”

“不了,我就在这坐着。”

“你不困?”

“还好。”

“那你——”

“我不和外人睡一张床。”

自从发觉了霍峋的不对劲,这小子说的每个字,都像是另有隐情,暗藏内涵,在这儿点郑秋白似的。

可郑爷也没法啊,他这脑子就是记性很差,他也虚心发问了,偏偏这霍峋就是锯嘴的葫芦,不肯告诉他。

“医生说,你现在要多休息,不能受刺激。”霍峋看出病人的焦躁,轻声道:“等你脑袋上的伤好一些,如果还没有记起来,那我会一点点和你理清我们之间的旧账。”

这算是一个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