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秋白默默合上了嘴,他看出来了,霍峋是很不乐意和他当过命的兄弟。

沉默蔓延在静谧的病房内,凌晨三点,郑秋白坐着,霍峋也坐着。

从霍峋‘吼’郑爷闭嘴开始,郑秋白就彻底不张口了,也是如他所愿,没有了人开启话题,一切都变得安静,与夜色相称。

郑秋白睡了快十个小时,现在精神头足的很,要他休息他也不情愿闭眼,可霍峋不太一样,霍峋看起来很疲倦,他高大的身子僵坐在狭小的看护椅上,连休息的靠背都没有。

其实单间病房还有个舒适度更高的小沙发,在电视斜对面,如果是郑秋白来探病,他绝对不会亏待自己的屁股,一定要找准最舒适的地方安坐。

哪会像霍峋,大晚上来探病,像在受刑。

再说了,刚才的话题都已经恶劣到那个地步了,郑秋白更搞不懂,这闷棍似的人怎么不走。

又不是多铁的交情,还在这儿陪着他干什么,赶紧出门找个酒店舒舒服服歇着才是正经事。

终于,郑爷等到了霍峋忍不住开口:“你不想再休息一会儿了吗?”

“……”郑秋白不理他。

“你怎么不说话?”

“……”

“……请你张嘴。”

“我不困。”

郑秋白又道:“倒是你看起来很累,黑眼圈都要垂到下巴上了,你赶紧回酒店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们都等白天,等你休息好了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