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笑吟吟的,“那郑总您路上慢点。”

齐朗跟着郑秋白走出一里地,才敢大喘气,“哥,你撒谎啊。”

“听他们讲的我都要困了。”这些讲座,说的都是场面话,给那些凑人头的学生听听还显得高大上,业内人士在现场,就是如坐针毡。

“那咱们现在回酒店休息吗?我去叫车?”齐朗话是这样说的,目光却忍不住在海市大学的校园里来回巡睃,“原来这就是大学呀,还可以开车子上学呢,哇塞,还是奔驰!”

海市大学里遍地的高富帅,白富美,上学开的都是八十万的奔驰,齐朗站路边看得口水都该流下来了。

差不多的年纪,却是完全不同的命运呢。

“这么贵的车,出生的时候没有,未来也很难有吧。”

郑总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齐朗,因为他上大学的时候,开的是有些骚包的保时捷。

郑秋白低头回手机上阿良请假去听股票讲座的消息,叮嘱对方别被骗了,就听齐朗倒吸一口凉气,那声音活像见到鬼。

原来是奔驰车停在步道旁划线的车位里,下来了一个男学生。

齐朗见状惊叫,“我日,哥你快看,这小子好他妈帅啊。”

有帅哥路过,郑秋白笑着抬眼看去,“能有多帅。”

他以为最多就是大学里装杯的小鬼头,骗骗齐朗这样的就算了,可骗不到他。

因为郑秋白大学时候也是那样清楚自己长得帅还有钱的小鬼头。

视线锁定目标的瞬间,郑秋白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在蒸腾上涌,气的。

时隔两年,有些事还是没能放到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