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情动,郑公子也会失神问:“你想不想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这是郑秋白本能的使然,可能因为太舒服了,他也会不要脸地胡言乱语。

“想。”霍峋这样说,可他心底却好悲哀。

在霍峋眼里,郑秋白说‘喜欢’时的想法,就和他说‘想’时一样,只是符合当下的情景,符合他们在做的事情,像逢场作戏一般,就这样顺水推舟讲出来了。

但谁都知道,这件事不可能。

男人在床上的话总是不可信。

霍峋却依旧期待郑秋白会爱他。

霍峋大四时在同学的带动下,接触了股市,霍峋用存款的两千当本金,试了几只股。

半个月过去,他的本金翻了三倍。

霍峋倒是没被横财砸晕,他谨慎,也是穷久了,哪怕赚钱的机会掉在眼前,也要斟酌一段时间,他没有挪用郑秋白卡里的钱,依旧是用本金加赚来的继续投。

大四下学期,要实习时,霍峋在股市里的小金库已经有了大五位数,差一点突破六位数。

但他仍安分待在郑秋白身边,郑秋白忙,他就去打工做家教。

大四下,该实习了,郑秋白知道霍峋不愿意考研,便想为他找个清闲的工作。

霍峋婉拒,“我自己找。”

他顺利找到了,在城南,做销售专员。

郑秋白听到这工作,都气乐了,“你去做销售?还是在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