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直走下去,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augt暑假就要回国了,这次回国,大概率不会再回来,因为按照家族的惯例,能容许他母亲带他到异国他乡念完幼儿园,已经是一种破天荒了。
现在他必须像他两个哥哥一样,回去接受家族教育,再大一点按部就班进入贵族公学读书。
“什么?”花生仔的天塌了,他还想和自己最好的朋友一起上小学呢。
augt从椅子下面提出一个礼品袋子,这是他送给花生的友谊纪念品,“想你的,我会。”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当然。”augt点头,他“y u and your dad就像我和你,见面,会的。”
花生仔泪眼婆娑,捧着礼品袋子,被同桌半生不熟的华国话逗乐了。
augt赠给花生的临别礼,是一小捧固定在玻璃盒子里的永生黄玫瑰,这是花生仔自出生以来第一次收到玫瑰花,他这个同桌搞浪漫总是很有一套。
到家之后的花生仔珍惜地把永生花摆在了自己的书桌上,并嘱咐全家人,谁也不许碰他的黄玫瑰,护食的很。
其实可能等他升入小学,再长大一些,这一小捧花代表着什么,他自己都记不得了;又或者依旧记得,只是到那时,这份感情已经很淡很淡了,不再把它摆在桌子上也是情理之中。
谁叫那时候他已经是成熟的花生了。
但现在,花生仔仍旧是会趴在桌子上,对着一小捧花默默红了眼睛,在听到爸爸叫他下楼吃饭的呼唤声时,用手掌心擦掉眼泪的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