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爷但笑不语。

回到家后,花生被育婴师带走洗澡睡觉,霍峋缠着郑秋白,讲起他上楼送水果的见闻,“还是得让花生和那个小洋人保持距离。”

“亲吻手背就是一种安慰的形式。”都还是小不点呢,能懂什么?

“那也不行。”这次亲手,下次亲他儿子小脸蛋怎么办?

养个儿子养出闺女式操心的霍爸爸,眼睛里是半粒沙子都容不得。

一周后,augt成了花生在幼稚园最亲近的朋友,朋友和朋友之间的亲密程度是有区分的,比如前桌的小姑娘,花生是不可能和她一起手拉手去上卫生间的。

augt其实也不太理解为什么要一起去上厕所,但花生喜欢,他就陪着了。

断断续续的,augt也可以讲一些华国话了,他叫花生“华生”,这个口音问题,花生仔纠正许多次了,但无果。

花生只好把这当做是独特的昵称,他觉得自己也要给augt取一个独一无二的称呼才合适。

于是‘阿奥’这个名字横空出世。

augt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名字是在呼唤他,“ao?”

“阿奥。”

“嗷?”

“阿—奥—”

augt虽然没听懂,但还是弯起眼睛,“cu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