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家幼儿园的特色。”郑秋白觉得这挺好的,怎么不算是一种增长阅历呢?

像花生这样养在城市里的小孩,真有不少上到幼儿园了,还没见过小兔拉臭臭,小鸭子生蛋是什么样子呢。

霍峋翻看着幼儿园发的宣传手册,帮腔道:“自然就是孩子最好的老师。”不过,他不认同这句话。

分明父母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

“现在还有这样的幼儿园?”叶聿风小时候在幼儿园就被逼着唱abcd了。

往事痛苦不堪,他现在就怀疑,是他在该玩乐的年纪被逼着学了洋文,这才导致该学习的年纪厌学情绪严重,成了个学渣。

举着公司文件找过来的赵秉丞冷脸阎王一般抓住叶聿风的脖领子,“叶哥,你这应该是天性问题,怪不到幼儿园的头上,现在跟我去书房。”

叶聿风被无情拖走处理工作文件,霍爸爸适时结合这位前车之鉴给儿子上课,“花生,看到了吗,在学校里学不会、不好好学的东西,到了社会上,迟早会有人教你,但教得就比学校里老师要粗暴多了。”

花生眨眨眼,“舅舅是坏学生,我是好学生呢。”他观察小鸭下蛋时,可认真了。

花生一年后的学校基本定下,他的学业问题,郑爷可以放一放再操心了,毕竟小花生的零升幼远没有郑星星迫在眉睫的高考来的吓人。

简短寒假结束,给外甥烤了两桶手指饼干的郑星星回到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