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现在这样做,就好像你根本不需要我,我们之间如果分开,甚至都不用做财产分割,你随时都能带着儿子远走高飞,把我抛下!”

霍峋是真在控诉,他讲话还带着感冒鼻音,听起来的效果就好像声泪俱下似的。

不过另一位当事人郑爷,实在是觉得霍峋离谱,“你最近又看了什么家长里短的狗血剧吗?”

怎么故事就进展到了他要离开霍峋,带着花生远走高飞呢?

别的不说,那花生,大名叫霍长策,都跟着霍峋搁一个户口本上了,是郑秋白说带走就能带走的?

那霍家不得派人全世界抓捕他啊?

“我不会带着花生跑的,花生的另一个爸爸永远是你。”

“那你呢?你还是自由的,你随时可以抛下我。”

归根到底,霍峋老土的思想,让他十分相信一张法律认可的结婚证可以使他和郑秋白的感情变得不可分割,得到保障,不容他人侵犯。

结婚证办不了,霍峋就从其它有法律保障的玩意上花心思,公证也好,协议也罢,只要有这东西,他就能有安全感。

兜兜转转,话题又回到了原点。

郑秋白不乐意和霍峋财产共有,在霍峋这里,是郑秋白不够爱他,或许心里还有别的打算,随时能抛下他走个清净。

但郑爷,只是单纯觉得没必要,他在花钱这件事上根本没有仔细计较过是他花的多还是霍峋花的多,谁手里有,谁方便,谁掏就是了。

这玩意能和爱不爱的挂上钩的,只有霍峋这琼瑶看多了的脑瓜子。

但为了防止霍峋再做点烧包事儿,郑爷点头,“好好好,签签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