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最后一条底裤扒下来,满头大汗的郑爷给这赤条条的人擦遍酒精后继续塞进被窝里。

床头还有几种喝的退烧药,不过郑秋白给霍峋又量了体温,输完液后,那体温已经从吓人的三十八度六降到三十七度九了,估计再有两三个小时,就能彻底退烧。

郑爷伸手抚摸霍峋温热的额头,他觉得霍峋可能是烧到头疼,这才一直皱着眉,看起来睡得很不安稳。

被触碰的霍峋发出几不可闻的哼声,像在难过,郑秋白就换掉衣服上床,把人抱在怀里给继续揉额头和太阳穴。

这倒不是效仿霍峋了,是小时候他发烧头疼,舒澜就是这样照顾他的。

直到霍峋不再紧锁着眉,靠坐床头的郑爷才松一口气,低头吻了吻霍峋被他揉通红的脑门。

霍峋醒过来时,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4,从大脑疼痛的程度来看,他大概已经退烧了,现在只觉得脑门上的皮肤有点疼。

屋里没有bryce的身影,于是口干舌燥的霍总还要自己爬起来喝水,他支起胳膊想动作,却发现自己浑身光溜溜,同时他的左手在两米五的大床上,触碰到了有温度的人形物体。

察觉被子里有人那一刻,霍峋已经退烧的大脑在飞速旋转。

bryce要是敢这样没分寸地躺上他的床,他会不顾及两辈子的关系,明天就让人事通知bryce走人!

这小子再困,地毯不能睡吗?沙发不能睡吗?

非要睡床上污他清白?

霍峋深呼吸,做好心理准备,也做好一脚给对方蹬下床的准备,才敢侧身去看躺在床上的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