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水温度偏低,渐渐唤醒了霍峋有点迟钝的大脑。
重新‘聪明’起来的霍总开车去了公司,照常工作,完全没有被早上小小的不舒服绊住脚。
他也没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中招了流感。
霍峋就是盲目自信到,他这个身板,完全不会柔弱至此。
下午从银行回来,霍峋坐在老板椅上等郑秋白给他打电话,断断续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个诡异的动静引起了bryce的警觉,他汇报工作都站在霍总一米半开外,惜命。
霍峋能看不出bryce的‘贪生怕死’?
他挥挥手,让bryce赶紧出去,不要继续搁他眼前晃悠。
bryce尽责道:“睇你一直打乞嗤,使唔使帮你预约一位医师?”老细可是他们公司的‘台柱子’,那是绝对不能病倒的。
霍峋武断拒绝:“唔需要,我某生病。”
嘴硬的下场,就是霍峋引以为傲的免疫系统疑似败给了所向披靡的流感病毒,他下午还没等来郑秋白的电话,先等到了不对劲的体温。
他发高烧了。
bryce紧急推停霍峋接下来的见客和行程,又打电话给港湾医院,描述上司的状态后,叫他们派出外诊的医生来。
躺在休息室大床上头痛欲裂的霍总知道白大褂的医生走到床边了,还不敢相信,他真的得流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