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金融和金融之间也有分别。

鳞次栉比的金属大楼和有百年历史的白墙建筑泾渭分明,一半顺时代新风而生的新金融,一半近百年前就伫立在此,新旧相交,却并不突兀。

就像旧金币和新纸钞同样象征财富一般,相处融洽。

据说在这里工作,是世上所有金融人的梦想。

“你听谁说的?”郑蝴蝶这个论调叫霍总一哂,像听了个逗闷子的笑话。

“书上看到的,难道不是吗?”郑爷觉得霍峋这种职业,有个心神驰往的朝圣地是应当的,就像所有的虔诚信徒都渴望耶路撒冷和圣地亚哥一般。

不过郑秋白没有这样的职业心,这世上也没有所谓的世界夜场发源地,再说了,在金玉庭,郑爷才是要被人‘朝拜’的那一个。

“才不是。”霍峋摇头,“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给别人打工。”

到圣地打工,那也是打工。

陈源手底下的学生基本上都收到了乙方公司的offer邀请,霍峋是最早拒绝的,不用他拒绝,陈源都已经和乙方的华人总监直白讲了:“我这个学生自己干呐,进你们公司大材小用呢!”

霍峋迟早是要在这地方上市的人,他天生也不是打工的命,而是自己做老板的命。

“喔,不是打工的命。”这话说的好狂,那还不是要到金玉庭给郑爷端杯子。

“给你端杯子,端一辈子我也愿意。”而且这也不属于白打工,这叫放长线钓大鱼,不是端杯子的过去,霍侍应生现在哪里能扬眉吐气当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