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秋白真要被对方的厚颜无耻气笑了,这酒庄但凡在燕城,郑爷高低要让对方瞧瞧他这么多年是不是吃素的。
可为了一批酒,要郑秋白想办法找人去海外交涉,也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去的事。
阿良不会洋文,采销部的员工发过去的邮件里都好几个错误单词,真要去,只有郑秋白这个老板带上律师过去理论。
律师还得额外聘请,金玉庭的律师不熟悉海外的法律系统,只看两年前的合同,他觉得这霸王条款似乎对方还真有点理。
郑爷到现在还没琢磨出个两全法子。
霍峋听后直窝火,哪能让郑蝴蝶受这档子气,“就告他们!”
“等我让bryce问一下公司的法务。”霍峋这做金融的公司,除却一批有着超强大脑的金融大师,另一批本领非常的就是法务组了。
做他们这行的,其实很容易牵扯上金融官司,稍有不慎就被诉讼了,于是养一批强大的法务,是风投公司的必要开支。
霍峋手底下的律师是bryce招的,要得都是在海外留过洋,至少了解并掌握两国法律体系的高精尖法律人才。
郑秋白这小小合约纠纷,就是送上来给清闲的他们练手的。
bryce给喊起加班的律师们打鸡血,“唔好睇case小,哩哋系老细老公噶事情,做唔好,小心以后挨老细穿小鞋!”
专业律师上场,这律师函用邮件发出去的第二天,郑秋白就接到了失联的国内供应商电话,同时也收到了一封洋洋洒洒真情实感的酒庄致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