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是霍家第一个孙辈。

原本二老都觉得说不定等到黄土埋身,都盼不来一个孙子孙女了,却没想到,惊喜就这样在不经意间悄然到来了。

霍夫人已经将陈禾去探望郑秋白时拍下的小花生照片翻来覆去看过许多遍了,现在只等飞过去,使劲亲近亲近小孙子。

满月酒前一天,霍家人坐专机提前到了,不过他们先下榻了酒店,而后在bryce的安排下,先进行了一场小小的家宴。

郑秋白和霍峋早带着坐在婴儿车里的花生等在包间里了。

郑爷原本还有点紧张,可白发苍苍的霍家二老对他并没有预想中的挑剔,甚至,他们似乎和小儿子之间也没什么话题。

只是一本正经嘱咐霍峋,既然成为了父亲,就要有担当,在外打拼闯出一片天地的同时也要照顾好小家;

又叫郑秋白对霍峋多点担待,家里最小的孩子,难免被他们惯地有点幼稚骄矜,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要多多包涵。

得到郑秋白的点头答应后,二老便扭头去逗弄婴儿车里的小花生了。

小花生对待两位陌生的老人,满眼都是好奇,被霍夫人轻轻拉了拉带着针织蝴蝶结手套的小爪子,也没有抗拒,反而笑着吐了个泡泡。

霍夫人被孙子萌地芳心大悦,立马给小花生塞了个大红包当见面礼。

这红包到底有多大呢,大概有京市二环内一套四合院房产证那么大,小花生离开两个爸爸,也能在京市自己当家做户主了。

霍夫人主动后,其它人也有了动作,霍源紧跟着上来,看了看小侄子,夸了句‘可爱’。

小花生‘哇哇’一声,他二伯推了推金丝边镜子,“长策比霍峋小时候招人喜欢。”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