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峋那纯粹是气性大。郑爷轻轻牵住霍峋的手,安抚地拍了拍,“就算花生性子柔和善良一点,也不会像那位大师讲得那样。”

在郑秋白看来,孩子虽然会从父母那继承许多,但不至于玄乎到,连命运都相似。

同样,做父母的,总会尽全力不叫孩子走上自己的老路,吃同样的亏,上同样的当。

再说了,秉性善良柔和,和因为脾气好净受气、凡事都往自己身上找原因的窝囊是有区别的。

“不过大师也说了,花生将来是大贵大富的命。”在算命先生口中,‘贵’往往排在‘富’前面。

古人重贵而轻富,这是在说花生将来有走上仕途的好命呢。

霍峥道:“这话说的倒是没错,有点谱儿。”

霍老大还没歇掉养育一个优秀继承人的心思,刚出生的宝贝大侄子,已经成为了他的头号培养目标。

赵淑梅将话引回正路:“大师说,只要花生的名字多带木,就能化解一些,这么一看,秋白这小名取的也正合适。”

谁说花生不算是草木呢?

在郑爷看来,如果儿子的名字里多点木才能好,那不如叫‘霍森林’,简单大方,林木成群。

霍峋和郑蝴蝶一套心眼子,提议,“叫霍森森。”

霍爸爸比郑秋白还在乎儿子这名字里的木能不能再多点。

不过这儿戏似的名字,完全没引起大家长们的注意。

“霍家到花生这一代,族谱上该走‘长’字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