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亲眼看到的郑爷好奇问:“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硬着头皮又回忆一遍的霍爸爸答:“像水藻一样,是黑绿色的。”

“哦。”郑秋白颔首,转头去逗弄儿子红苹果似的脸蛋,还好他没看。

育婴师解释,“不是奶粉的原因啦,这宝宝第一次上厕所,还不是奶粉呢,是从爸爸肚子里带出来的营养废料。”

攒了十个月呢,状态自然有点恶劣。

这也不能怪花生。

“乖。”

换好尿布的花生总算来到了爸爸的怀抱里,一双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啊’一声,翘起唇角,似乎在回应爸爸。

洗干净屁屁的花生,又是浑身只有奶粉味道的香宝宝一个了。

只是这次之后,霍峋对换尿布这件事产生了些许心理阴影,冲奶粉和婴儿哄抱他已经学的炉火纯青,不必再假手于人。

独独换尿布,次次都像新兵上战场,眉头紧皱,表情紧张,每次郑爷都要笑他一阵。

霍爸爸亲身经验,小宝宝的臭臭,真的很臭臭。

术后一周,郑秋白不再需要每天挂水消炎,他的刀口在asha的帮助下,定期清创,恢复状态不错,加上郑爷又是个能硬扛且嘴硬的,哪怕疼他也说没事,轻松抱孩子。

但到底是开肠破肚一回的手术,不放心的霍峋一直盯着他,除了下床上厕所,别的时候,都不带叫郑秋白往外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