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未来会不会有小花生的口粮,这个赵院长也说不准。

像郑秋白这样怀孕生子的男人,他见过不止一个,但有过哺乳期的只有他雇主家那位,时间短,量很少,所以并不能供给一个小婴儿的生长食量。

“郑先生先放宽心吧,宝宝有奶粉,饿不到的,不要为母乳的事情太焦虑啦。”

“好的赵院长。”郑爷点头答应,他一点也不焦虑。

他这个做爸爸的本来就没有想过母乳喂养那一茬,但奶粉,绝对是给儿子管够的。

由于花生出生的太匆忙,霍峋又太激动,守着郑蝴蝶和儿子一晚上没闭眼,只怕一闭眼,这幸福的时光就要从他眼前溜走。

天亮叶聿风提醒他时,霍峋才想起来通知燕城和京市的亲戚们。

以至于叶家和霍家是第二天才得到消息,他们心心念念的孙辈,已经赛过预产期,提前来到这个世界上了,两家又是手忙脚乱订机票,坐飞机,一前一后飞到港湾来。

先到的是赵淑梅,老太太带来了叶伯,还带了几个有照顾产妇和幼儿经验的佣人,不过没带叶老爷子,她说老头子身体更差了,等元宵节过完,就要把他送进疗养院去,让专人伺候了。

“秋白,这些人你就留在身边用,都是自家人,嘴严的,不会乱嚼舌根。”赵淑梅转头又让人拎了个行李箱上来,打开后,里面是一摞摞整齐的钞票,“这是奶奶给你准备的,你这一遭可是辛苦了。”

这是叶家的惯例,探望刚生产完的人,拿真金白银出来,比把好听话吹上天来的实惠的多。

不过一般的亲戚关系,赵淑梅绝对不会给这么多。

这一手提箱的钱,郑秋白还有点不敢拿,他现在做完手术的第二天,也根本拿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