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叶哥。”
郑星星这个学期跟着阿良,吃好喝好,加上每周日还有一节兴趣游泳课,个子抽条了许多,也是正式进入青春期了,声音比起从前变得嘶哑起来,有点像嘎嘎的鸭子,所以说话都变得小小声起来。
郑星星也觉得他不能这样,只要坐封闭环境的交通工具就头晕想吐,要难受整整一路,这样他以后想来港湾看郑秋白,都是桩困难事。
到机场接人的是霍峋,郑秋白原本也想一起,不过霍少爷觉得机场人来人往,加上这两天港湾体感温度只有十四五度,算是突然降温了,不敢叫郑蝴蝶以身犯险。
于是只有霍峋独自前来,开着刚买不久的新车,给叶聿风和郑星星当司机。
瞧见霍少爷的座驾,叶少爷很给面子‘喔’了一声,“怎么突然就买了辆劳?这车要四百多吧?”
“差不多。”霍峋现在可是当老板的人了,出门参加个商谈,处理个业务,总要有拿得出手的行头。
做出大老板的派头,才不会有人看他年轻,心生轻蔑,金融这个行业,尤其看人下菜碟。
再说霍峋也有些男人的幼稚。
这世上没有男人能拒绝各种各样的交通工具做摆件装饰。
所以霍富豪上辈子为了满足自己的收集癖,买了不少豪车,停满了临安湾的地库,还为了多些出行选择,买了几艘游艇和几架私人飞机,一年的养护就要上千万港元。
这爱好相当败家,可不能叫郑蝴蝶知道,有损霍峋‘贤惠’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