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爷听懂了霍峋的小抱怨,为了给这位年轻爸爸仪式感,郑秋白保证,等孩子出生之后,喂奶换尿布哄睡觉的事,都是霍峋的。

“我和asha商量过,婴儿房里不能只有小床,还要有一张大人的大床,然后床外加一张拼接床,方便你起夜照顾宝宝。”

闹脾气的霍少爷清醒过来,“我去和宝宝睡?”

他以为如果asha忙不过来,他们会再请一位育婴师上门,夜里照顾宝宝。

“你不愿意?”

“我愿意。可我晚上去和宝宝睡,你不会想我吗?”

郑秋白道:“还没天黑,不许耍流氓。”

霍少爷没耍流氓,他说的是精神上纯真的想念,而不是郑蝴蝶以为那种肉体上的想。

出于学业的压榨,霍峋这段时间一到家,基本上就在书房生根儿了,连陪着郑秋白出门散步都成了asha的活儿。

等霍少爷好不容易写完报告和论文,洗去学术狗的疲惫和颓废,一身清新钻进房间时,郑秋白已经躺在大床上闭眼安眠了。

霍峋的夫妻生活,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其实也不止霍少爷憋着火,郑爷每天晚上从梦中惊醒,看见床上的男人,都有那么一点点主动把对方吃干抹净的念头。

这件事,郑秋白也私下询问过ethan医生,因为他怀孕之前,绝对不是个满脑子只有和喜欢的人拥抱上床的‘流氓’,眼下没有工作,这种荒淫度日的念头更甚。